季丽萍走进餐厅时,连空气都安静了一秒——不是因为她本人多高调,而是她身后助理拎着的那个冷藏箱,看起来比普通人的行李箱还大。

她坐下后没看菜单,只对服务员轻声说:“老样子。”三分钟后,一道冰镇帝王蟹腿被端上桌,蟹壳泛着幽蓝光泽,上面还插着一支微od官网型干冰喷雾器,白烟缭绕得像在拍广告。接着是五分熟和牛配松露酱、北海道海胆拌鱼子酱、最后来一碗用金箔点缀的燕窝甜汤。每道菜上来,她只动两三口,剩下的全被收走,仿佛那不是食物,而是某种仪式道具。
而此刻你我还在纠结外卖满减凑不凑得齐35块,她那一顿饭的起步价,已经够普通人交三个月房租。更别提账单上那个数字——不是四位数,也不是五位数,而是带着小数点后两位、精确到“分”的六位数。服务员递上账单时动作轻柔得像在呈递圣旨,季丽萍扫了一眼,指尖在手机上轻轻一划,连密码都没输,付款成功提示音清脆得像金币掉进玻璃杯。
你说这顿饭吃的是营养?是享受?还是纯粹为了证明“我能”?反正我们连看菜单的勇气都没有,生怕标价后面藏着一个自己工资条都不敢点开的零。有时候真想问问自己:同样是人,怎么差距就大到连“吃饱”和“吃掉一套房首付”都能共存于同一颗星球?
所以如果真能约到她吃饭,我可能连筷子都不拿,就盯着她点的第一道菜和最后那张账单——看看什么叫活着,和什么叫“活在另一个维度”。






